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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鹰娱乐场客户端 - 摄影大师威廉·克莱因与森山大道 来自灵魂深处的对话

发稿时间:2020-01-11 19:17:59 来源:本站

金鹰娱乐场客户端 - 摄影大师威廉·克莱因与森山大道 来自灵魂深处的对话

金鹰娱乐场客户端,“我来自摄影圈外,摄影的规范无法引起我的兴趣……有些事情,你可以用一台相机去做,却不能用任何其他媒介……颗粒、反差、模糊,歪斜的取景、故意消减或夸张灰色调等等。我认为展示摄影的各种可能性是很棒的,这也说明了以相机这种方式和以任何传统接触方式一样有效。”

——威廉·克莱因

威廉·克莱因出生于1928年,他从未接受过正规的摄影教育,他的出现,打破了布列松“决定性瞬间“的诸多规范,他的摄影宁可不瞄准被摄对象,只为看到当下发生了什么。

他认为好的街头摄影不应当只有一张有趣的人物的照片,而是需要这张照片有”在场感“的图像符号,可以诠释并代表当地的文化现象,让观者探索内涵的意义。克莱因曾说,他向来是以记日记一般轻松随性的态度,捕捉自己的感觉,太过正经或复杂的照片反而非他所愿。他对一个城市的专题摄影,如1950—1960年制作的纽约、罗马、巴黎和莫斯科摄影集,通常只进行短暂的 3个月时间就结束,这样的题目很多摄影家可能要拍好几年还未必能完成。

“与其说摄影是记录,不如说摄影是记忆,一连串记忆累计的过程。同时也是时间的化石,更是光影的神话。”

——森山大道

森山大道,出生于1938年,20岁时父亲意外死于火车车祸后,他开始在大阪成为一个自由职业的设计师,后来受到威廉·克莱因作品《纽约》启发而投身摄影,1961年成为摄影家细江英公的私人助手,三年后成为自由职业摄影师,与石内都、荒木经惟等人同时崛起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

他的摄作品中常会出现漏光、局部放大、划痕、斑点、晃动、倾斜、失焦点,这也让森山与威廉·克莱因一样被公众质疑。但他总是会反问“为什么你那些矫饰的影像能称为摄影,这些真实偶然的记录却会被你扔进废纸篓呢?”

威廉·克莱因和森山大道是一对极好地范例。他们诠释了摄影中的一种相互关系,完全可以用惺惺相惜来描述他们。

2012年,森山大道获得纽约国际摄影中心的终身成就奖,并与威廉·克莱因在伦敦泰特美术馆一同举办回顾展《william klein+daido moriyama》,泰特现代美术馆在引言中介绍:“威廉·克莱因和森山大道是两位有着相似风格的摄影师,他们的作品有着很强的视觉张力,画面不仅模糊而抖动,同时还大量使用粗颗粒的视觉效果。他们的作品大多涉及了城市中的公共领域。表现了街道上人们对于反战、同性恋、全球化、贫困等一系列城市问题的政治倾向。作为一名摄影师,他们致力于将这种政治倾向用视觉的方式展现给世人。

时间的齿轮再次拨转回2018年,因21_21 design sight举办展览“写真都市-威廉·克莱因与22世纪的摄影家们“,时隔三十年,89岁的威廉再次来到日本,尽管现在他需要坐在轮椅上移动,但手中握着的索尼相机仍不停地拍摄着出现在他眼前的人们,他锐利眼神的背后有着幽默迷人的一面。在akio nagasawa gallery长泽章生的推动下,两位传说中的摄影大师再次展开了对话。

长泽:看到影像艺术家takcom将从威廉·克莱因在纽约、罗马、巴黎、莫斯科、东京等地拍摄的摄影作品中选出的200多张照片,结合底片上的手绘图示、抽象图案以及电影静态照片等转换成大型影像装置,你有什么感想?

威廉:挺好的,我以前也尝试过这样来做展示。

长泽:但这次的装置是由他人协作完成的,如果是你自己来说会不会更为有趣?

威廉:我来做的话可能会更无趣,但这项工作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我并没有这样的时间。

长泽:你平时也拍摄影像作品,因此对影片制作很熟悉吧。

威廉:是这样的。

森山大道:第二次来东京是什么时候?

威廉:80年代中期以后。

长泽:与你初次来到东京进行拍摄的1961年相比,80年代中期的东京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威廉:是的,1961年正是东京准备奥林匹克运动会时期,东京的街道非常混乱,但我2018年又一次踏上东京的土地时,这个城市又再一次在为奥林匹克做准备,街道还是一样的混乱,但“混乱“就好像是我的乡愁一样,因此东京对我来说正合适。

森山:希望这次可以拍摄一些新宿的照片。

威廉:我知道新宿,好的,那我就听从你的命令去拍摄吧(笑),索尼α相机能够很好地与我的动作同步,现在我都在用它拍摄。

长泽:目前你都是在拍摄彩色照片吗?

威廉:是的,用彩色拍摄,有时会转换成黑白照片。

长泽:和森山一样啊,彩色与黑白,各自有着各自的魅力,那什么时候会决定用彩色,什么时候会决定用黑白呢?

威廉:比如说我在涩谷遇见穿着花哨的人的话,就一定会用彩色进行拍摄。对我来说,东京好比是一个巨型的玩具,无论如何都想要用彩色进行拍摄。但在拍摄之后,我觉得还是不应该抱着玩弄色彩的心里来进行调整的,因此颜色控制都拜托给相机了。

森山:现在依然想看威廉当年拍摄的东京的照片。

长泽:而我想看威廉现时期拍摄的照片。

威廉:《brooklyn》(2015)是用数码相机进行拍摄的,并不是非常久远的作品。

森山:《brooklyn》真的很棒。

威廉:布鲁克林是我非常喜欢的城市之一,科尼岛(coney island)在日本有名吗?

森山:我很喜欢,我认为拍摄科尼岛的作品都非常棒,让我产生也要用这样的方式拍摄新宿和涩谷的心情。

威廉:那就挤出时间去拍摄吧!这本《tokyo1961》封面上的汉字是我写的。

长泽:威廉也会参与摄影集的平面设计制作,那这本摄影集封面的设计效果是否与摄影集中的作品所带来的感觉有所关联呢?

威廉:数码相机对焦速度更快,并且可以在相机上确认照片,我非常喜欢数码相机的这种应对速度。但设计制作,并不是按下快门就结束的,是需要做很多工作的,这一点是和拍摄所不同的,但它们之间的关联性却是一直存在的。

长泽:《william klein:black and light》(2015)这本书中尤为感觉到平面设计与作品的关联性。

威廉:这本作品制作当时是1952年,我在暗室中用光去绘画。而另外一部作品也使用了这样的方式,《in and out of fashion》的时尚照片中,我在暗室描绘出一些光的轮廓,请我的助手拿着照明设备,最终使光看起来像是汉字的形象。

威廉:我会指导助手如何调整光线,并不是为了让这些光描绘的字真的有什么字面的意思,只是将他们作为我照片的背景而已。

长泽:虽然是在摄影棚拍摄的作品,但却看起来像是在街角拍摄的样子。

威廉:这是费德里科·费里尼,我为他的电影《la dolce vita》拍摄了宣传照,我与他是非常好的朋友,因此他邀请我一起来拍摄一些时尚照片。

威廉:这是我拍摄的赛日·甘斯布。

长泽:有一张很有名的照片是甘斯布化妆之后拍摄的,化妆也是威廉的想法吗?

威廉:那张照片没有收录在这本摄影集中,那是甘斯布的想法,当时他的事业发展的并不顺利,为了再次复出决定以变装的形象出现,我当时问他上了年纪再变装不会觉得有些奇怪吗,他说并不是,这让他变得更加美丽。这张照片收录在我的摄影集《mr.freedom》(1969)中。

森山:这次来东京,每天都很忙碌,有时间拍照吗?

威廉:也称不上忙碌,但是没做一件事情都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比如乘车也需要花上一小时,但在乘车中我也拍摄了一些作品,昨天去拍摄的涩谷。

森山:那可真是太好了。

长泽:外出时会拍摄一些日常的照片吗?

威廉:基本不会拍摄,因为外出对我来说是很难得的机会,我会尽可能地拍摄我的项目。

长泽:现在有正在进行着的拍摄项目吗?

威廉:也许有。

长泽:需要保密吗?(笑)

威廉:现在还是一个秘密哦。

长泽:那我很期待见到这部作品。

威廉:也许只有神知道它会变成什么样子。

威廉·克莱因与森山大道 1981年两人初次见面时在威廉的公寓拍摄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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